我国是漆艺的发源地,漆器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应用于日常生活和祭祀中。《韩非子·十过篇》载:“尧禅天下,虞舜受之,作为食器,斩山木而财之,削锯修之迹,流染(漆)墨其上输之于宫以为食器,诸侯以为益侈,国之不服者三十。舜禅天下而传之与禹,禹作为祭器,墨漆其外,而朱画其内。”

  《诗经秦风》中记载“阪有漆、隰有栗”,这是对甘肃天水地区盛产大漆的最早记载,考古发掘出的漆器印证古代甘肃漆艺制作的繁荣。

  漆不随时光褪色,皆因漆艺术的传承与发展需要所有爱它的人共同努力,刘志刚就是其中一位。

制作一张漆画需要至少十一道工序,其中使用的技法更是数不胜数。制作一张漆画需要至少十一道工序,其中使用的技法更是数不胜数。

  走进刘志刚的工作室,一股大漆的味道扑面而来。

刮灰的材料,将生漆按比例倒入漆灰(青砖灰)。刮灰的材料,将生漆按比例倒入漆灰(青砖灰)。

  大漆是一种天然树脂,具有防水、防腐蚀的性质,令一张漆画经千年不朽,让漆艺走过时间,历久弥新。

反复搅拌,过程虽然枯燥乏味,却必不可少。反复搅拌,过程虽然枯燥乏味,却必不可少。

  出身设计专业的刘志刚正在创作漆画作品,从最初的化学漆到合成漆乃至大漆,如今他深深地爱上了这门与漆有关的艺术。

一张漆画的品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步骤。一张漆画的品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步骤。

  漆画创作也带给刘志刚小小烦恼——大漆容易让人过敏,刚接触漆画的时候,起一身红疹是常有的事。如果过敏瘙痒只是身体上的不适,那么寂寞的艺术修行更是心灵上的磨砺。

  刮灰,一张漆画的“纸”——底板制作就要花去一个月时间,后续还需等待干燥和打磨。

在玻璃板上调制漆。在玻璃板上调制漆。

  制作一张漆画,从作画底板到最后推光打磨,经过漫长和枯燥的过程。如果上一层漆不干透,后续的工作是无法继续的,“等待”占去大部分时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细节上一丝不苟、过程中保持耐心、创作时保持热情”是刘志刚创作的写照,他说:“(创作)很枯燥,可我乐此不疲。”

常见的鸡蛋壳也能作为漆画创作的材料。常见的鸡蛋壳也能作为漆画创作的材料。
等待干燥的漆画,等待创作的结果。等待干燥的漆画,等待创作的结果。

  对于漆画,西北的气候算不上“得天独厚”。大漆需在恒温20-35摄氏度、相对湿度70-80%的环境下才能干透。为此,刘志刚收拾出一间面积不大的晾房,安装上浴霸灯,地上放一桶水,一幅幅完成和未完成的漆画整齐的码靠在墙边。

漆画制作中不可缺少砂纸。不同的艺术效果,打磨的程度也有所不同。漆画制作中不可缺少砂纸。不同的艺术效果,打磨的程度也有所不同。

  西北的气候“不养画”,却“养人”。与南方漆艺人作品的柔美和细腻不同,刘志刚作品多出几分粗犷和坚硬,艺术作品是作者个性的直接表达,同行和同学评论他的作品带着浓郁的西北气质。

  图为刘志刚的漆画作品《三重门1》。

甘肃文化的元素早已融入于刘志刚的艺术创作中,图为他正在展示修复的文物。甘肃文化的元素早已融入于刘志刚的艺术创作中,图为他正在展示修复的文物。

  “甘肃的文化养分太丰富了,莫高窟、麦积山、大漠、戈壁、黄河……它们已经变成了带有浓郁特色的甘肃符号。艺术家从不同角度去解读他们,以一种新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让中国艺术走向世界。”

利用滑石粉和复写纸过稿。利用滑石粉和复写纸过稿。
无论选择何种技法,基底的处理尤为重要。无论选择何种技法,基底的处理尤为重要。

  技法选择可以不拘一格,为了创作效果,各式材料都可运用其中。图为银粉表现人物面部和手部。

  刘志刚的心愿是通过漆艺,向世界表达甘肃之美。刘志刚说:“兰州,甘肃,黄土高原,站在这里能感受到天地间的辽阔与孤独。”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受,刘志刚都把它们放进了漆画里。

从指间溜走的时光,被永恒凝固在漆器上(图为在漆艺创作中运用金箔纸)。从指间溜走的时光,被永恒凝固在漆器上(图为在漆艺创作中运用金箔纸)。

  除了创作,刘志刚也在培养着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人,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甘肃“髹(xiū)漆旋木”的历史得以传承。

  磨显,预设的颜色被一层层藏在下面,打磨之后才能显现出来。艺术人生也是如此,唯有经过积累,再又时间打磨,光彩方能显现。 

  大漆,是自然的馈赠,它赐予人间华美的艺术瑰宝,它穿越时间,向我们走来。(摄影:哒子 文字:陈楚培 戚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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