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新华网

  新华社北京12月10日电  题:年轻,就要做先行者——青春在探索中闪光

  新华社记者彭韵佳、沐铁城

  大至浩渺苍穹,微如尘埃质子。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一代代科研工作者用自己的青春与热血,上下求索,勇做未知领域的“先行者”。

  显微镜下,宣战病毒。

在实验室工作的王奇慧(由受访者提供)在实验室工作的王奇慧(由受访者提供)

  2020年,一场百年不遇的新冠肺炎疫情给世界各国带来巨大冲击。对“80后”科研工作者王奇慧来说,这也是一场科研的硬仗。

  “我们一直在研究,一直在准备。”博士后毕业后,王奇慧进入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工作。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前,她就已经扎根在新发、突发传染病领域,重点研究冠状病毒的致病机制和干预手段。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王奇慧所在的整个研究团队迅速投身抗疫科研一线。

  “疫情紧急,必须要跟时间赛跑。”王奇慧的家距离她的工作单位只有10分钟,但在攻坚阶段,她连续3天都没有回家。5岁的儿子在“描述妈妈”作业中写道:爱加班、不回家。

  “这就是我研究的领域。”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已任病原感染与抗体药物青年研究组组长的王奇慧,认为自己责无旁贷。她带领团队研究新冠病毒的入侵机制,研制针对新冠病毒的特异性药物。

  由于过度劳累,王奇慧左耳出现突发性耳聋。王奇慧回忆说:“刚开始我就没当回事儿。”后来她发现听力急剧下降,才住院治疗。

  “十四五”规划《建议》提出,科技创新要“面向人民生命健康”。

  “面对传染病,我们要冲在第一线。”王奇慧更加明确未来方向:在生物安全领域,做科研尖兵。

  浩瀚星空,征途宇宙。

  2020年1月,被誉为“中国天眼”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工程通过国家验收,投入正式运行。

甘恒谦(左一)和同事一起在做接收机的盒子(由受访者提供)甘恒谦(左一)和同事一起在做接收机的盒子(由受访者提供)

  作为FAST团队青年一代的骨干,甘恒谦与FAST结下缘分已近20年。早在2002年硕士在读期间,甘恒谦便结识南仁东,开始仿真计算FAST焦面场,进行相位阵馈源接收机可行性研究。

  博士毕业后,甘恒谦进入FAST项目工作,负责接收机前端射频电路的设计与组装,并参与FAST电磁兼容测试工作。

  “当时的大窝凼,是个不想再去第二次的地方。”这是甘恒谦第一次到FAST项目现场的感慨。2011年秋天,为测试场地电波环境,他辗转两天,满怀着建设大项目的激动与憧憬,来到贵州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的大窝凼,看到的却是布满泥泞的土地与棱角尖利的石块。

  随着接收机设备正式进场安装,甘恒谦便开始频繁奔走于北京与贵州之间。

  “后来去的次数太多,每次的记忆就不是很清晰了。”甘恒谦回忆说,但每次去,都会有新的变化,FAST日渐成型。

  “幸好接收机一切正常。”这是甘恒谦得知FAST第一次检测到脉冲星时的心情,他没有太过波澜的情绪起伏,只是觉得可以松口气。对他来说,这只是完成了一项工作,接收机运行很正常,没有拖项目的后腿。

  对于“十四五”规划《建议》中的“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甘恒谦的理解是:“科技自立自强”就是要避免过度依赖国外技术,要准备好自己的“备份方案”,这是抵御国际合作风险的“压舱石”。

  奇妙化学,勇闯未知。

  高成本的铂基催化剂长期制约燃料电池发展。针对高性能燃料电池氧还原催化剂的研发,由此成为世界各国竞相抢占的科技战略制高点。

正在工作的郭少军(中)(由受访者提供)正在工作的郭少军(中)(由受访者提供)

  “太兴奋了!”回忆起第一次研究成果成功发表,“80后”科研工作者郭少军记忆犹新。通过不懈努力,他将铂基和钯基氧还原催化剂催化活性分别提升27倍和17倍,显著提升氧还原催化效率,减少转化成本。

  大学时,郭少军就表现出对化学的浓厚兴趣,但化学研究的背后是无数次的实验。有时候为了获取一种结果,郭少军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一天。科研的“冷板凳”,他坐得踏实、心安——“通过尝试才能发现化学的美。”

  “坐‘冷板凳’是常态。”回首自己过去15年的科研岁月,郭少军一直以年近90岁的博士生导师为榜样,“他老人家依旧每天工作至少12个小时,经常晚上12点才结束工作。”

  老一辈科学家的精神一直激励着郭少军。日复一日,他坚持探索与创新,从一位青葱少年成长为新时代科研工作的领军者。

  “创新”“自信”是郭少军科研路上的关键词。在此基础上,他认为应身体力行,继续推动中外在科研领域的合作,积极融入全球燃料电池和氢能创新网络,向世界分享更多的中国科技成果,贡献更多“中国智慧”。

  在新时代新征程中,还有无数像王奇慧、甘恒谦、郭少军一样的青年科研工作者奋战一线,为助力“科技强国”踏梦前行,让青春在探索中熠熠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