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张凌超艺术馆

  河南荥阳地处中原,文化底蕴深厚,自古人杰地灵,名家荟萃,孕育了法家鼻祖申不害、禅宗二祖慧可、唐代诗书画三绝郑虔、文学大家刘禹锡、李商隐这些先哲。成长和工作在荥阳的张凌超先生是一位具有独立学术品格的画家,他把多年来精心创作的胡杨和描绘家乡的100幅国画作品无尝捐献给荥阳人民,2015年被评为感动荥阳十大楷模人物之一。为此,荥阳市人民政府专款建立了荥阳美术馆暨张凌超艺术馆。艺术馆在风景秀丽的禹锡园里,四层仿古中式建筑,中国传统的文化神韵和清新的艺术风格,在这里显现。艺术馆长期展示张凌超捐赠的国画作品。

  张凌超1941年生,河南省荥阳市人。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山水画研究班、中国艺术学院教授、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胡杨艺术研究院院长、河南省荥阳书画院院长。出版有《张凌超画集》、《张凌超山水画精品集》、《张凌超山水新作》、《中国近现代名家张凌超画集》、《名家风范张凌超中国画解析》、《当代实力派名家收藏研究》、《怎样画胡杨》、《中国高等美术院校教学范本精选》、《荣宝斋画谱》、《故官博物院馆藏精品选》、等十几部专集。自 2000年至今,先后十八次带领学生深入我国新疆、内蒙、甘肃等胡杨生长分布的几十个地区,考察、研究、体验、感悟、采风。十几年来创作了《春之韵》、《夏之歌》、《秋之赋》、《冬之魂》、《天人合一、天地和谐》等五个篇章胡杨系列作品一百余幅。

诸家评论张凌超胡杨国画作品摘录

  邵大箴;品读张凌超的胡杨画,有如聆听生命礼赞、英雄颂歌。打开张凌超的胡杨画组图,分明听到命运敲门的声音,听到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和《第九交响曲》在胡杨林的上空反复交替的轰响。生与死,命运与英雄,悲怆与欢乐,多个主题纠结缠绕,时而激越冲突,时而把手言欢。最后,命运敲门之声骤退,所有的搏击归于沉静,万籁俱寂。此时,我仿佛看到沙丘上坐立倒卧的都是佛。是的,胡杨的生命史最能表象佛教所言之成、住、坏、空。千年而成、千年而住、千年而坏、千年而空,然后又是轮回。

  (本文作者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主任委员、著名美术史学家、美术评论家)。

  薛永年; 读张凌超的胡杨作品,最初的印象是生机勃勃、明快靓现,继后你会感到雄强的气势中,一切是那样婀娜妩媚。当你步入画的深处,你能体验到作者的思绪,听到他的脉搏,在层层晕染,渐渐推进的演绎中领略到作品的诗意美。看到张凌超的胡杨作品都是阳刚之气和阴柔之韵的和谐统一,是飘逸秀美和虚淡恬静的艺术境界,这境界包涵着“禅”意,是作者心中的“净土” 、是“天人合一” 的最高境界。

  (本文作者为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著名美术史学家、美术评论家、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徐恩存;融入自然,贴近生命,由此完成对生命象征命题的阐释,这是我们对张凌超艺术的概括;因为,一切艺术,乃至其艺术形式,从根本上说,都是生命的承载与象征;而草木枯荣,人事代谢,尽在这一开一合中,世间的动静冷暖,往来生灭等流转运行,无不投射到精神的屏幕上,生命精神及其象征,正是在形式、语言的开合聚散中周行不殆的。

  (本文作者徐恩存系著名艺术史论学者,美术评论家,美术批评家,《中国美术》,《美术观察》主编)。

  禹化兴;毋庸置疑,为胡杨所动的画家大有人在。但是,鲜见有如凌超之不畏艰辛而执着其中者。一个画家,无论才华如何过人,如果只靠走马观花、照片资料,凭借一时灵感作画,即使有传神之作,终究也只能是一鳞半爪。凌超画胡杨,如同画山水,从师造化始,步履坚实,不取巧,不跟风。以古稀之年十七进新疆大漠,辗转林中,历春夏秋冬风狂雨骤,俯仰天地,感悟沧桑世界生生不息,他是把胡杨的一枝一叶,融化于心,把胸中激情注入笔端,借胡杨的千姿百态书写出一首首壮烈激越的生命赞歌。

  (本文作者禹化兴系郑州市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美协第七第八届全国美展评委,著名美术评论家)。

  王顺生; 张先生在胡杨的形态中,找到了胡杨与天、地、人之间天人感应。发现了天人合一的关系。又从胡杨身上感悟出物化——拟人化——造化这样的生命规律!

  (本文作者王顺生原系郑州市政协副协主席,著名美术评论家)。

 

  马明文; 在张凌超及其团队的胡杨画作里,胡杨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山水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它们往往是被一组一组推出的,《春之韵》、《夏之歌》、《秋之赋》、《冬之魂》、《天人合一 天地和谐》,这样,就像集束炸弹一样产生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胡杨也就在人们的心目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本文作者马明文系著名作家,著名美术评论家)。

  李克俭; 纵观张凌超的“胡杨山水”国画艺术,展现的是一种博大精深的“胡杨文化”和“胡杨艺术”历史文本和当代画卷。这么一个无限延伸的“胡杨山水”审美空间,独立于荒漠深处的胡杨题材,已经与中国传统山水的人文思想和艺术取向,以及博大精微的时代精神融会贯通,构筑一种“荒漠与甘泉”、干裂秋风与杏花春雨的“胡杨山水”的艺术境界和美学体系。

  (本文作者李克俭系著名美术评论家,著名作家)。

  老魚;张凌超先生以几十年的执著,做人作画,充实以理论涵养,读书养气,进入“人书俱老”的状态。作为同道,既为他的成就祝贺,也以前人经验为共勉。正如李可染先生所说的“江山就是祖国”,因而,崇尚壮美、追求雄浑、博大、沉郁、深厚的气象。而张凌超的作品宝贵之处正在于延续了这种精神,为时代留下了印迹。

  (本文作者老魚系著名作家,著名美术评论家,西冷印社美术主编)。

  马 涛:“天人合一、天地和谐”,是先生对胡杨的心灵感应,也是他表现胡杨的精神追求。这是献给胡杨的至高礼赞,一部大气磅礴的胡杨交响。在这里,作为历史,作为文化,作为精神,人所要说的,被先生藉以胡杨的原始之美、沧桑之美、悲壮之美和顽强之美,表现得淋漓尽致。我向凌超先生致敬——在我心里,先生也是一株可以称“王”的胡杨,一名编外的、优秀的兵团战士……

  (本文作者马涛系著名作家,著名美术评论家)。

  胡杨精神就是“兵团精神”的再现,兵团人曾用感天动地的汗水和生命创造了戈壁滩上建花园的伟业,而胡杨的坚韧不拔正是驻守在新疆的兵团群像。生如胡杨,这大约是张凌超对胡杨画作最好的诠释和理解。他在古稀之年依旧保持着朝气蓬勃的创造力,每一落笔处必有雷霆万钧,每一浓淡间必会艳惊四座,这便是他对生命的回馈和赠予。

  (作者魏红花系十三师党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文广局局长、新闻出版局局长)。

  历史的进步,文化最终决定着发展方向。经典的魅力始终激荡人心,鸿文无范,张凌超独步天下,他胡杨作品的巨大生命力在于他画出了我们民族不屈性格的精彩。任何艺术家只有在人民的伟大中才能获得艺术的伟大。我远隔万里,却能闻到胡杨林下那的涓涓的清泉。学人邢万顺读罢《黄帝内经》后,说他最喜欢书中一词,便是“敦敏”。凌超先生善良、厚道,埋头作画、低调做人;送他“敦敏”伴终生笛声似水流千年 ,思之良久,我彷佛再度听到凤凰传奇大漠深处的歌谣:我牵着白云牵着太阳,我牵着风儿牵着雪花香。

  (作者楚天遂系著名作家,西南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荥阳文学院院长)

  李毅峰 胡杨的精神,张凌超先生是通过他的笔墨精神而体现的。

  按传统中国画的评判标准看,凌超先生的胡杨作品是以势、以神取胜,这里体现了他对艺术境界的营造能力,同时其对谢赫六法中的“骨法用笔”的理解和运用是高度自由的,体现了他的书法功底,以及对笔墨语言的驾御能力。在他的作品中,具体的笔墨语言是隐藏在内容、题材背后的,这又说明了他对艺术首先追求的是沉雄博大的势和自然生命之神。

  描绘胡杨,对张凌超而言,确乎是一个不小的课题。想创新,想形成自己的艺术语言,没有前贤可鉴,没有前辙可循,用新的观念和范式去解析自然、传统和时代,谈何容易。在对这一创作问题进行突破时,张凌超在一手伸向自然的同时,一手伸向了传统。

  历史文化的一脉相承,使张凌超更坚定为用传统的笔墨形态来表现原生态的胡杨,并坚信通过笔墨必能为胡杨注入文化内涵的信心。

  从张凌超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了这种原生态生命的人格力量以及用笔墨的当代性来强化文化的时代精神含量。

  因为他的绘画是从生活入手,丰富的生活积淀以及由此而展开的文化内涵,都让张凌超把胡杨这一描绘主题作为创作的第一要素。这就使他在处理笔墨语言时,能够紧紧围绕这一素材而展开。同时,传统已有的语言不完全能够为他所用时,生活的认知和借古开今成就了他胡杨中的每一颗线。这颗线,既涵容了胡杨的生命精神,又成就的传统文化的笔墨精神。

  这种精神绝不仅仅是“搜尽其峰打草稿”而能替代,或是单纯地玩笔墨,人文历史、东方哲学,时代大势等都是精神的内核,也就是说,他所要寻求的是胡杨魂。是魂,就是行动的主宰和创作的源泉。画胡杨,要领悟大漠之魂,搜索生命之魂,最后求取的是艺术之魂和民族之魂。一个魂字,涵盖了笔墨,涵盖了历史,涵盖了胡杨。

  (作者李毅峰:画家、学者。中国美协中国画艺委会委员,天津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总编)

  黃丹麾 张凌超先生的山水画不仅南北兼容,而且中西并举。他在“师古人”的同时,更不忘“师造化”,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以极大的毅力和勇气“搜尽奇峰打草稿”。自 2000年至今,他带领学生先后19次深入我国西北新疆、内蒙、甘肃等胡杨生长分布的几十个地区,考察、研究、体验、感悟、采风,每次都有更深刻的启示和心得,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创作素材,为打造巨制奠定了基础。十几年来,张凌超先生创作了《春之韵》、《夏之歌》、《秋之赋》、《冬之魂》、《天人合一,天地和谐》等5个篇章胡杨系列作品100余幅。

  张凌超先生的山水画属于“传统出新派”,他立足于中国山水画的笔墨程式,在继承中予以突破和再造,在坚持笔墨本体中心论的基础上,善于将西式素描、速写、色彩、质感、空间等绘画因素融入传统山水画创作之中,进而形成了南北兼容、中西并举的个性绘画图式,他以恢宏的构图、雄强的笔墨、激越的色彩、壮美的格局以及磅礴的气势为我们谱写了一曲生命的礼赞和人生的壮歌,这的确令人感佩,发人深思,催人奋进。余虽未曾与凌超先生谋面,然观其画作,大有神交已久之感,聊以拙文聊表崇敬之意,是为序,以求方家雅正,鄙人不胜感激之至! 已亥年岁末于“临水轩”

  黄丹麾(博士、中国美术馆研究员、中国传媒大学特聘博士生导师)